有所思,仿佛对这个河伯吃小孩的事情很感兴趣似的,盯问了好几句,裘宝旸被问的也很无奈:“那河伯府上金雕玉砌,寻常人也去不得,哥哪里会把仪式记那么清楚?熏完了花,想必还得主持开锅仪式,把河伯的亲戚朋友全都请来,那些下属和远房的亲戚,没资格吃小孩的心肝肚,反正全身皮嫩骨脆的,吃个耳朵,鼻子什么的,大约还是有份的罢。”
唐糖听得肝都疼:“别说了,说得你好像往河伯府上去过似的。”
“分明是你家三爷要问!那些老人家说得真切,着实把哥吓尿了啊。”
唐糖问:“宝旸,你来路之上,具体是在哪里知道他二哥消息的?”
裘宝旸奇问纪陶:“谁说我得的是你二哥的消息了?”
纪陶亦很诧异:“那你一来就悄悄同我比两根手指。”
“哥在南凉县遇上的是席勐,席勐在席府行几?不也行二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你二哥的消息,不过可能也接近了。这一次决计错不了,哥是亲眼看见他的。哥听你的就宿在最不起眼的小客栈,哥连日赶路太累,那天到南凉县城,下午就睡了一觉,起来见外头走道里有说话声。那声音极暗极哑,还时常咳嗽,实在有点吓人,有点像……纪二哥嗓子破了的声音,哥还以为是你二哥,便生了心。仔细听了会儿,那人仿佛是在问那店小二,附近什么地方有买镐头、冰爪还有绳索。”
唐糖登时冷汗淋漓:“破嗓子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应该就是他二哥……”
裘宝旸不解:“糖糖你那么肯定?”
纪陶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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