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陶再看终于了然,正欲作茫然惊愕状,那白胡子道人却一笑破了功。
纪陶上前将那厮往怀中一带,道人一脑袋的白头发胡子眉毛全滑落下来:“哎呀,你怎么可以这样,我好容易弄了半天的。”
“做什么弄这个吓人?”
唐糖极得意:“真的吓着你了?很像的罢?”
纪陶不解:“像谁?”
唐糖略失望:“茯苓子啊。”
纪陶噗嗤出声:“茯苓子哪有那么俊?眉毛生的也不是这个样子,胡子也得改,还有头发,揉乱了才像他,茯苓子是位风一般的……道长。”
“那你给我改个他的样子。”
“好。”纪陶提笔沾了白颜料,搂着唐糖往她眉头上添了几笔,捧着瞧了会儿,摇摇头:“还是不像,那老道生得高大粗犷,易容也不可能易两个天差地远的人,你这身形脸蛋差得实在太多。”
“那我画成个老道身边的小道你看好不好?”
“这倒可以。”
唐糖很起劲,洗了眉毛,重新递笔给纪陶:“这儿有黑眉墨,不过烟墨居的就没有,三爷因陋就简,不要嫌弃。”
纪陶画得极快,很快描了个别的样子,一同对镜而视:“还是太好看,就没有那么好看的小道,你究竟要画来做什么用?”
“宝二哥要去寻老道,我没了人下棋,这里又没别的什么好玩,就练一练去年从你那儿学的本事。你不是思念你的老道朋友了么?我便想扮作他的样子来哄哄你,没想到还是没能骗到你,可见还要跟你再学。”
纪陶听她说得黯然,亏得糖糖自己无趣成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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