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雪域,绝对是个关键所在。
唐糖只是好奇:“为何要养九尺血鲵?真是用来作为下酒的食物么?”
赵思危尚未听过麒麟肉这回事,只是不齿道:“呵呵真要下酒?九尺畜生的肉那糟老头子啃咬得动否?”
唐糖想起曹四渠念的那几句诗:“那想必是当药喝了。”
赵思危听到一个药字,想必是有切肤之痛,恨恨猜测:“也许罢。血鲵……怕又是老儿从什么左道旁门处得来的黄白偏方。不知纪大人何以要我套问曹四渠的话,以纪大人往日问案审讯的手段,还须得动用本王参与演戏?”
纪陶不卑不亢,这才将近来手头的进展报与齐王。
赵思危听罢大惊:“你的意思是,老头子至今还活在世上?”
“臣也是姑妄一猜。”
“他现今身在何处?”
“殿下不是说,皇上这会儿已然暗自离京……敢问皇上打算去往何处?”
赵思危攥拳,狠捶一把墙头:“尚在打探。本王还道赵思贤染了同老头子一样的恶习,原来这一狼一狈……来福!速传镇远将军来见!纪大人,看来你已查到那麒麟肉究竟为何物?”
纪陶总不好意思告诉他唐糖有孕的事情,只是劝:“殿下不必急躁。”
赵思危不怒反喜,毫不避讳:“本王躁什么?那狼与狈之间,必是早起了嫌隙,那狈这会儿才会仓惶离京,扑去灭狼了……你觉得于我这个看白戏的,能有什么坏处?呵呵。螳螂捕蝉还是后话,纪大人继续说你的。”
纪陶问:“殿下于那血鲵,印象中可曾听闻过什么没有?或者……有无什么,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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