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懵了:“问我?”
那人的嗓音破落清冷,依然似是带了刀:“若非因为有个不省油的灯,救大哥自然有我,何苦须得老三去那种鬼地方犯险?”
这人生就一张同她的爱人一模一样的脸孔,立在他眼前却是毫无温度,连个“你”字都懒得称谓,可见恨她恨到了何等地步。
究竟是有多大的仇?
唐糖不欲与他争辩,只问:“这么说来,纪陶不在你手上?”
那人根本就不欲答,冷笑一声,一跛一跛缓缓转身。
唐糖打了一个寒战,那狠戾目中寒光一射,几乎将她冻住。
那人又低笑了一声:“我的弟弟若是在我手上,我带他回家就好,何苦来寻个杂种……”
唐糖实在无语,却又自知不可能从他口中套问得一丝真相,便直接问:“那他落在了哪里?那块黑布上的血腥气,是放生池内腐血的味道,还是血鲵本身的气味?”
“你知道得似乎不少。”
唐糖试图找寻安慰:“纪陶一定尚且平安对不对?他不在你的手上,也当在你的主子手上。”
那人寒声道:“无所谓主子,我是得人恩惠,与人消灾。欠债的都须还,纪陶为了这些杂种的过错付出了多少?他此生受过的苦,你不担也须得担。”
无论纪二说得几分真假,纪陶吃过的苦,的确实在是太多了。
他性子乐天,总是声称自己得天独厚,这辈子所愿所望,除却大哥尚未获救,旁得都是心想事成。唐糖也不知他都享什么福了,此番出门,就连一张榻都没能睡上几天。
那人催促:“想必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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