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行的纪陶,大哥没了舌头。”
纪伯恩喝罢了水,嘴角犹挂着水珠,但他木然未擦,眼睛只是望着前方,目光空洞,像是可以穿过所有人的身体。
纪陶强抑悲恸,紧紧拥了一把唐糖:“大哥从前的性子比我都要看得开些,我们接他回家,悉心照顾他,终是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然而说话间环视四周,刚刚还立于身侧的纪二却早已不知影踪。
纪陶急问:“糖糖,你可曾看见二哥?”
唐糖莫名摇头:“他方才不是还在的嘛。”
纪陶将事情前后一个细想,心中猛地惊了惊:“你守着大哥,我得寻他去。”
唐糖急唤:“他应该可以料理自己啊。”
纪陶回首:“只怕不能,他现在全无理智。”
唐糖追了几步:“我随你同去!”
却哪里还见纪陶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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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思危认为纪三爷的确很有办法,至少放这位贤君哥哥出来同老头子撕扯,这实在是绝妙的一招。
老头子不服输,却实在并不讲究策略,以至于这会儿天尚未曾黑透,他齐王殿下已然全局在握,现在只要站得远远,看他们唱这出闹戏就好了。
不得不承认,一个伪君子,一个老妖公,两个剥下人前面皮的人,撕扯起来的阵势,比之当年自己与老儿的对骂精彩太多了。
若非这怎么说都算家丑,他赵思危真想让世人都来观摩一下,这些衣冠禽兽脱下衣服的模样,实在比他这魔头还要难看数倍。
他们不光对骂,还用打的。
第118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