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朕亦穿得极单薄,可叹朕再任性,也从来无人管一管朕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说话间,赵思危已然迈入了前厅:“道是朕有操不完的心,想必正有人骂我管得太宽了。”
唐糖忿然道:“既将我软禁,你赵氏那二位入了空门的法师此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想必皇上早就知晓?知道是多管闲事,自家家事尚未管好,又何苦来?”
“卖的什么药,紫虚丹?”
唐糖一怔。
“他们若肯告诉我,待他日将我赵思危项上人头卖得好价,我便与你坐地分赃,绝无藏私,可好?”
“……”
“赵思凡不提也罢,你不是再感同身受不过?哼,不过是色令智昏。”
“切。”
“你怎的都不给朕看茶?朕要菊花茶,紫虚丹那鬼东西,吃得朕七窍生烟,苦不堪言。”
唐糖并不动作,没好气道:“那你服它作甚。”活该。
“哼,我告诉你多少次,当年我母后命断黄白之物,我赵思危与它不共戴天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赵思德那贼子,思虑素来细密周全,不教他耳闻眼见我走了老头子那昏道,赵思贤的余党,这些年肯露半点马脚?”
“没想到你还吃得这苦。”
“哼。”
“不过,这终是你的家事,说与我听不合适罢?”
赵思危沉默良久:“不说与你,你不是要送死去?”
唐糖一惊。
“下月便是老儿生祭,赵思德这等孝子贤孙,你道他会怎么做?”
第124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