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有个如何可爱的裘叔叔,又叹惋着是如何的再也见不到了。
我倒觉得无妨,我不认得裘叔叔,秦叔叔比较可爱,球也玩得可好了。虽然爹爹不大欢喜见到他,总说他有口音!
我最近拜师了,改唤秦叔叔作师父,他教我们武功。师娘告诉我,秦叔叔也不是昆仑人。
其实,我娘亲作为一个昆仑人,昆仑话说得远不如我们,口音也可奇怪了呢,文理也不怎通顺,却未见爹爹嫌弃的。爹爹还总说,他一生最幸运的时刻,便是眼见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,借着那文理不通的昆仑文,在那纸书页上浮现的那刻。
娘亲每听到爹爹这般动情地说,总是将泪一抹,转过身却偏笑骂:“以己之长攻我之短,老狐狸你少来这套。我可曾嘲笑你将我机翼安反的事情?号称过目不忘的人,教了多少遍,总记不住的。”
这样爹爹也不道歉,他只是替娘亲拭那泪,道:“知道了,我下次一定学着安对。”
刚才二伯不知说了句什么,刀刀哥哥伏地而泣,他身子微微起伏,一直都没有起身。
姐姐将我拉到一边,告诉我,二伯母过世了。
我问:“不是听说,共有二位二伯母吗,是哪一位?”
哥哥敲一下我的头:“喃喃你小点声,两位都故去了,还有一位是去年走的。”
哥哥又说:“二位伯母也是有情有义的女子,当年二伯父坚不肯来昆仑,她们左右相伴,一伴就是一生。”
姐姐反去敲他的头:“嘿嘿,纪大宝,你以后也打算像二伯这样,娶两个老婆,享齐人之福吗?我去问问小雨她怎么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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