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打算打死不干这腌臜的活儿, 他还不信了, 自己好歹是忠勇候府最受宠爱的嫡幼子,宁王敢真不给他饭吃,将他扣押在这儿?
他过几日不回去, 他家人就该着急了,届时就算他爹碍着宁王的面子不好来讨人,也架不住他祖母和母亲的哭求。
杨轩戴着两层口罩, 蹲在制肥处的门口,这里是距离那些腌臜玩意儿最远的地方,他打死不过去。
其他人正热火朝天地干活儿,没空理他, 制肥处管事偶尔看看他, 只要他还在制肥处, 没出那门便也不理会他。
刘明安几人跟着小柱又回到方才那厅堂, 秦煊已派人制好木牌,木牌上写字的一面被压在下面不让人看到。
看到他们回来,秦煊很和善地笑了笑:“都见到制肥处了吧?够不够让人震撼?”
“那制肥处实在让人太过震撼。”几人摸了摸头上的冷汗,制肥处那场面,不仅令人震撼,还十分令人窒息,他们是再不想去了。
原本还觉得宁王让他们下地干活儿太过分的人,这会儿没敢再有其他抱怨。
秦煊指了指托盘上的几个木牌:“公平起见,你们随意抽一个吧,抽到什么做什么。”
刘明安等人的心又跟着他的话提起来,生怕自己抽到去制肥处,或者起他更可怕的地方。
秦煊看他们迟迟没敢动手拿牌子哪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:“放心,都是好去处,最差的活儿也就是累了些,没有比制肥处更令人震惊的地方了。”
几人闻言又是松一口气,纷纷上前拿牌子,反正他们也看不到牌子上写什么,就拼运气随便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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