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纯王和宁王身边学了不少本事,他的继母再想对他动手可要掂量着,她自己只一双手够不够他砍的。
“殿下您确定要骑着这个去?这个也太……”
“对呀,”小柱觉得桓睿有些大惊小怪:“骑牛比骑马舒服多了。”牛背比较宽,而且不仅威风还与众不同,瞧瞧附近的人都骑马,只有他有牛骑,他多出众啊!
秦煊陪着桓语做在马车里,掀起车帘看向外面,只见他那傻弟弟雄赳赳气昂昂地骑着一头牛,四周围绕着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,怎么看怎么像一群开宝马的在围着一个骑自行车的,这场面莫名喜感,然而小柱自我感觉良好。
他憋着笑放下车帘,一转头就看到桓语正看着自己:“怎么了?这么看着我?”
“没想到你还偷偷笑话弟弟。”自嫁入宁王府后,桓语以往对宁王府众人的印象几乎全都被刷新了,比如这个宁王,他其实坏得很,专门忽悠弟弟:“你就不怕小柱长大后反应过来,跟你闹腾?”
“这个嘛,债多了不怕愁,虱子多了不怕痒。”秦煊隐去了一些于自己魂魄不全相关的事情,将当初在坪溪村的事说给桓语听。
他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,应该是为了护住小柱摔了一跤磕到脑袋,醒来后,小柱觉得三哥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,心里特别内疚。
当时小柱可乖又活泼,还特别好骗,他在末世刚被饿死,醒来也觉得饿得慌,吃完饭依旧觉得肚子饿,那时完全是心理作用。
然后他就骗了小柱的饴糖,秦煊记得小柱还特地在自己糖罐里给他找了个最大的糖。
到现在秦煊估计小柱应该没发现自己被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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