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犹如响在耳畔。
颜曦心房缩紧，疼痛让她张了唇，深深呼吸。
察觉到颜曦的异样。
楚慕离再次抬起头看向颜曦。
见她脸色苍白，下唇被她的贝齿咬出了血沫。
楚慕离瞳孔扩散。
深提口气，猛地捧住她的脸，拇指指腹掰着她的下唇，“该死的，松口，松口”
颜曦狠狠眨了眨眼，松开了唇大口呼吸。
楚慕离指腹摁住她流血的唇。
瞪着颜曦的黑眸，仿佛能看透颜曦的伪装和所有脆弱。
原本责怪的话卡在咽喉。
楚慕离绷紧唇，将她抱进怀里。
颜曦所有的坚强崩溃，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跌落，“楚慕离，楚慕离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”
她无助的嗓音仿佛轻轻一抖便会碎开。
楚慕离搂紧她，再搂紧她，吻了吻她难受簇紧的眉心，哑声道，“颜曦，你可以相信我”
颜曦闭紧眼。
心里在狠狠的挣扎着。
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。
一个让她告诉他，一个却阻止她告诉他。
可是在这一刻。
很明显的，前者赢了。
他说得对。
她该相信他的
她在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就已经做好准备，和他共同面对未来所发生的一切好坏事。
不管告诉他的结局是好是坏。
至少，他们曾经一起努力过。
而在这一刻。
她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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