缱一开始还不明其意,等反应过来后,脸上腾一下就红了,大羞不已。赵静在带她来宫里之前,特意命侍女给她装扮了一番,包括在唇上点胭脂,不用想,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折腾,这胭脂肯定化了。
她忙忙在梳妆台前坐下,对着铜镜细细一瞧,果然瞧见唇上的胭脂化了大半,让她一阵脸热心跳,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含泪亲吻的荒唐样子来。
化开的胭脂不好处理,她就干脆拿帕子把它们都擦了,又仔细整理了一番发钗衣襟,确保仪容齐整,不会让父亲看出什么端倪后,才起身行至霍景安跟前,烫着脸小声对他道“你不去见我爹爹吗”
霍景安含笑起身“自然要去,走吧。”
他这笑换来了段缱含羞带臊的一个瞪眼,以及一声低嗔“你你等一等。”说着,就拿帕子往他脸上擦去。
霍景安心知她定是在擦自己沾到的胭脂,但瞧着她双颊生晕的俏丽模样,就忍不住想逗她一逗,在她擦完收手时故意笑道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”
“你”果不其然,段缱因为他这话羞意加深,羞恼交加地抛下一句“我不理你了”,就把帕子往他身上一扔,顿足往外走去。
霍景安接住锦帕,笑着低头看了一眼,就收入怀中,跟着穿过珠帘,往外边行去。
段缱疾走片刻,在织锦门帘前停下了脚步,不是因为身后跟着的霍景安,而是在外间等候着的段泽明。
她深吸口气,把羞意压下,又伸手拍了拍脸,等脸上的热度褪去三分,才缓缓掀起帘子,走了出去。
“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