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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母亲三番四次地修改喜服,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风风光光地嫁给赵瀚,她就顿时对这件衣服没了兴趣,隐了笑道“就依娘的意思,拿回去修改腰间云纹吧。”
寄琴道“奴婢省得。”又拍一下手,命另外捧着凤冠珠翠等物的四名宫女上前,道,“这些是郡主成亲时要戴的钗环,除却凤冠之外,一共有三套,郡主喜欢哪一套,就挑哪一套”
临华殿。
一向肃穆庄严的宫殿在今日显得格外死寂,只有一阵沉闷空洞的咳声回荡在殿内四周,更显人声冷寂。
赵静从疾咳中缓过神,缓缓吐出一口气,就着水服下一颗药丸,觉得喉间通畅了些,才抚着胸口看向跪坐在对面的人。
“一个时辰前,丞相上表奏疏,请起骸骨,归乡辞官。”她像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般,轻声而又缓慢地开口,“就在昨天,晏平侯也上奏了一封折子,希望能将自己的爵位降等袭予其长子宋狄,并向本宫奏请辞官。”
对面的人沉默不语,她也就继续把话说下去。
“昨天下午,三公尚书连同新上任的廷尉丞终于把陈家谋逆一案查清了,少府卿费元栽赃陷害,人证物证并存,且得其招供。据言,他是和因犯谋逆之罪而在牢中畏罪自杀的长阴侯交好,不知从哪里听闻了此事与丞相有关的谣言,才起了陷害之心,想为好友报仇,也想图谋相位。”
“本宫也不想管他这话是真是假了,左右他不是本宫之人,霍景安除去他,对本宫也没什么坏处。”
“只是本宫没有想到,晏平候和丞相会相继上表辞官,甚至连本宫身边的女官陈谭,都告病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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