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想要触碰,又在半空顿住,“你的伤要不要紧”
霍景安朝她一笑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,刚才大夫不也说了吗,伤口上的毒已经清除了,没有大碍。”
段缱见他满头的冷汗,却还要冲自己宽慰言笑,心里就一阵着急难受,深恨自己无用,不仅害他受伤,还要他安慰自己,心头酸涩感一阵漫过一阵,再抑制不住泪水,涌出眼眶,落了下来。
察觉泪水滚落,她连忙低下头,拿帕子掩住,擦拭干净。
霍景安本来就被伤口的疼痛折磨着,看见她为自己垂泪,心里自然更加不好受,忍着痛笑道“受伤的人是我,怎么你却看着比我还要伤心”
段缱听见这话,止了泪抬起头,勉强笑道“我也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还要费心安慰我,可我我实在是担心你。”
她泪意未消,眼底眸里都蕴着水意,看上去盈盈若有光,一张俏脸不似往日红润,带着几分苍白之色,整个人立在那里,似一株经过大雨洗礼之后的梨花树白,清丽又柔弱,让人一看就心生呵护之情,不忍她再伤心落泪。
霍景安对她的喜爱何其之深,见此情状,恨不得左臂伤口立时好全,让她能够重展笑颜。他低低咳嗽一声,询问道“你的几个丫鬟里,谁行事最稳妥,得你信任”
段缱愣了一下,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,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道“采蘩。怎么了吗”
“你去叫她进来。”霍景安道,“你重伤在身,总要有人近身服侍,不能全瞒住她们,挑一个最得你信任的,把实情告诉她,让她配合我们一块演戏。不说远的,就说我这身血衣,就得掩人耳目地处理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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