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那匪徒身上一扫而过,便道,“属下无能,未能问出一星半点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霍景安淡淡道,“这些都是经过训练的死士,问不出来在意料之中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那些被五花大绑的水匪,目光转冷,“关于今天的这场夜袭,我心中已经有数了,能不能从他们身上问出东西,也都变得无关紧要了。”
方保一听,立刻询问他是否要除去这些人。
“除掉他们干什么,”霍景安轻飘飘道,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扫而过,“他们的命还值几个钱,先留着,留他们一口气。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,但方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低头答道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留着这些人一口气,但也只用剩下一口气。
当晚,船队转南向北,回溯江道,翌日一早,就重新停靠回了永州容河的码头岸边。
一个时辰后,晋南王世子船队夜遇水匪、长乐郡主身受重伤的消息就传到了永州太守府里。
第105章
永州太守傅文德惊闻此事, 连忙领了人亲自前往容河码岸,向霍景安告罪, 询问昨夜详情, 霍景安对他的请罪很不耐烦,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, 沉着脸问他可有清净居所,道是郡主受贼人所伤,亟需静养。
傅文德闻言,立刻表示他的太守府里有一处别苑,清雅幽静, 远离守府闹市, 且无人居住, 极其适合养伤。
“太守府”霍景安慢慢念了一遍这三个字, 目光停在面前人的身上, 几分高深莫测。
“是。”傅文德低垂着头,“世子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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