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怜她的世子,为了晋南安定,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她因此一直对段缱心存着不满,待得知亲事在长安办、而非在晋南时,不满之情更是达到了顶峰,才会在今日迎见之时给了段缱一个下马威。没成想摆脸不成,反得了霍景安一声说教,虽然他说得不咸不淡,好似只是在纠正她一个不起眼的错误而已,但琴姑照看他多年,对他的性情极为熟悉,一下就听出了对方隐藏在话语之后的不满和淡淡警告,当即心中一个警醒,连忙对段缱告罪,不敢再有造次。
这么多年来,因为她服侍王妃、打理府内诸事的缘故,霍景安一直对她敬重有加,今日却因为对世子妃的几句小小不敬之言就警告自己,在这样的情况下,世子妃那一番绵里藏针的回答也不算什么了。她服侍世子多年,深知他最恨下人倚老卖老,仗着自己资历深厚就越权行事,今日她这一举动是完全逾了矩,极有可能惹恼于他,到时可就不妙了。
思及此处,琴姑不禁冷汗顿生,见世子并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,在世子妃的一笑之下转向了左长史林清,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,同时心里升起几分疑惑。
世子对这位郡主的态度和她想的似乎有些不同,难不成
望着笑意盈盈的段缱,琴姑在心里皱起了眉。
在霍景安去年带着赐婚旨意回晋南后,她曾经下功夫打听过段缱的事迹,但因为长安晋南相距甚远,她也不过是一个王府中的管事姑姑,终是没有得闻半分段缱的消息,今日一见,才知这位郡主长得极好,身段窈窕,姿容妍丽。先王妃曾冠有南疆第一美人之称,她本以为这就是世间美貌的极致了,没想到这位长乐郡主竟是在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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