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丫鬟就能再讽刺她一通,她丢不起这个脸,母亲和楚家更丢不起。
倒不是说那些夸赞她才情的话是假的,母亲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培养她,习字认书,女工绣艺,都请了人来教她。只是母亲想要的是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,而非要她做什么大学问,因此请来的女先生只是教她认字写字,只要她能写得一手好字就行,至于那些典故史论,却是半句也不说的。
琴棋书画也是一样,她能弹一首好琴,但古今的名士琴谱只识得几份她会许多东西,但也仅限于闺阁女子该会的东西。听说长安里的那些女子和她们不同,她们是真正需要学习许多东西的,尤其是像郡主这种有品阶的贵女,不仅会请专门的教书先生来教导古今通史,更有伴读随侍左右,学问比她们要大许多。
贵人若是有心要为难她,只消拿点这些方面的问题来问她,她就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了。
楚南雁心中惶切,生怕段缱刁难她,但如今的场面又由不得她不应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。
段缱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心中有些好笑,这楚家母女一个胆大,一个胆小,还都喜欢多想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有趣极了。
也不想想今天来与宴的有多少人家,众目睽睽之下,她出题难倒了楚南雁,楚南雁的晋南才女这个名号是会没有,但她也会多一个“小气刻薄,刁难小辈”的评价,她怎么会傻到这个地步。要敲打,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够了,出题考她,只不过是为了给事情一个正当结束的理由而已,还能表现出自己的宽厚大度,一举两得,正正好好。
因此,段缱出了一个难度适中的题,关于书画方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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