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道:“今日一早,中护军王琰出城去了,迎的是何人归洛阳,倒是没同百官说。”
皇后蹙眉,良久方道:“今日一早,女儿去殿中拜见陛下,陛下似在见一故人,将我拒之门外。”
公主沉吟道:“故人?我倒是听你阿耶提过一桩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刺史成静擅自出兵,满朝皆弹劾其目无君上,欲拥兵自重,欲劝陛下问罪于他。”
“成静成定初之才天下共睹,陛下未必肯动……阿耶又是什么态度?”
公主叹道:“他并未表态,但依我之见,今日应该便有结果了。”
皇后心念一动,抬眼看向公主,“母亲是说……那位故人……”
“应就是他。”
谢映棠紧挨着长姊,假装正在专心地吃案上糕点,心窍却微微一动。
三年未曾再听过这个名字。
也不知那个人……如今如何了。
待长公主与皇后话好家长,谢映棠才随母亲坐上马车,打道回府。
一路上,谢映棠一直在想着方才母亲与长姊的谈话。
曾经深闺懵懂,那文秀少年只需微微一笑,她便小鹿乱撞,不知如何是好。得知那人做了荆州刺史之后,她以为荆州远在千里之外,这绝不是个好差事,还担心得寝食难安,险些哭鼻子。
可三郎低估了亲妹的执着程度,谢映棠后来苦学礼乐诗书,又想办法从阿兄的圈内好友手上讨来了不少书册,将大齐的万里疆域、风土人情、先代野闻都了解得一清二楚,这才知晓,天下九州,荆州乃其一,位处长江中游,北可攻宛洛,东可取江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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