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拂袖而去,脚步声渐远,再不回头。
谢映棠抬手掩面,伤心至极。
后来,她也不记得自己跪了多久,总之,她双膝已经麻得快要失去知觉,她夜里又饿又冷,可她熟悉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回。
一旦触及家族底线,她记忆中慈祥的阿耶,溺爱她的家家,似乎都换了副面孔。
她心底发冷,却还是不肯认错。
再后来,便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按照多年来的规律,她醒来时,家人应已经心软。
可这一回,谢映棠醒来时,却发现自己躺在祠堂里,侍女们给她喂了热粥,请郎中来瞧过后,便让她继续跪着。
谢映棠倔强,哪怕身子摇摇晃晃,也要跪下去。
就连那些未曾伺候她的婢女瞧了也不忍心,出言相劝,都被一一漠视。
谢映棠跪得端正,唇上已毫无血色。
洛阳城中的谢族长辈们听闻了此事,都亲自去与谢定之讨论了此事,他们想动家法,但谢映棠身子比常人弱上许多,又如何挨得住再重一点的处罚?
便一拖再拖,只暂且让人跪着。
谢映棠后来又晕了过去。
那一次晕倒,便是高烧不退,漫长的昏迷。
公主终究狠不下心来,冲进祠堂命人将谢映棠抬回了公主府,路上碰见神色淡静的谢映舒,公主猛地抬头,指责道:“你便是这么做兄长的?你妹妹已经这样了。”
谢映舒冷淡道:“总归是死不了的。”
公主怒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谢映舒一扯唇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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