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一些,她抬手指了指白起琛用药酒揉过的地方,“小叔叔,这里没有伤口!”
为什么要用药酒揉着?
“这个地方离伤口最近,若是不用药酒揉着活血,明儿的一早你起来,这伤口周边便是淤青!”久病成医,说的就是白起琛这种,他打小身子骨就不好,各种病药啊!一直都没停过,他这里不仅仅有药,再加上他自己也多少会一些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把这小孩儿带到这里的原因。
听白起琛这般一解说。
阮绵绵眼睛亮晶晶的,一脸崇拜,“小叔叔,你懂的可真多!”
虽然揉的有些疼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感觉膝盖那一块的痛感,比之前少了许多。
白起琛嘴角上扬了几分,“这就厉害了??”
阮绵绵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在阮绵绵的心里面,小叔叔是最厉害的,最优秀的。
阿婆还在的时候,天天挂在嘴边,若是阿琛能活的久一些,现在定然在国际上一展头角,甚至是泰山北斗的地位,哪里容得下那人的儿子,被人吹捧。
绵绵和阿迟打小就听说这白起琛的事迹长大,知道他年纪轻轻设计出来的武器,设计出来的武器,甚至那些老毛子都要来这边学习一番。
想到这里,阮绵绵笑出了声,她一定会救下小叔叔的,让他大放异彩,然后她就牢牢的抱住大腿就好了。
“想什么?”
“我小叔叔是最厉害的,我要给他做腿部挂件!” 阮绵绵脱口而出。
白起琛听完了以后,似笑非笑,“我腿上不缺挂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