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地方的子民,觉得重阳节是喜庆的日子,然而,有几个地方却没有欢乐的气氛,死气沉沉的。过路的农户抬头望天,干瘪的脸如同枯树枝一样令人心惊,从中冒出豆大的汗珠子往深衣里流。往脸上揩了把,眼里尽是苦涩。忧心明年的粮食,一家老小全靠今年的收成了。
“这该死的蛮子!”农户一顿脾气乱发,认命地往山旮旯里走。山旮旯光秃秃的一片住了好几户人家。与这穷山恶水的山旮旯形成鲜明的对比,当属西北方向,五十里远处坐落了一座上三百户的小城池。
这座名叫“镇罗”的小城池,隶属安定郡。安定郡在这个“塞北”的区域里只是一隅。虽说是一隅,却是今年蛮子蛮子们最喜欢烧杀抢掠的地方。
由此,安定郡普通百姓的生活可谓是苦不堪言。在安定郡但凡是称得上“城池”的,生活条件要比住在大山里的农户要优越很多。镇罗县里的百姓喜欢分城内、城外,来体现他们的优越感。一个名叫“奴”的人,生性狂傲,虽生活在山旮旯却没有一点自卑感,实力至上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城内人高贵。
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,因为营养不良,所以脸上菜色一片。守城的兵叼着稻草管子伸手拦住了奴。奴看了一眼兵没作声,任由守城兵上下其手搜他身。阿娘病了,药今天一定要抓回来的,要放在平时,这兵早就给他打趴下了。
另外一个穿竹制铠甲,里面搭白色深衣的士兵,讪笑道,“呦呦呦,今日暴虎奴怎地像猫一样,干甚如此乖巧!”奴听这粗糙的声音,觉得心里直犯恶心。刚才讥讽他的人,原本只是镇罗县一屠户的儿子,名叫朱埂,因为仗着读了几年书,认识几个字,说话要雅
分卷阅读5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