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带着光的。
但现在,放凌粟发完愣,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,就看见了贺砚回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望向自己的眼神。
那双眼睛里,分明有星光在沉沦。
凌粟匆忙想站起来,但等他过去拉贺砚回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晚了。
贺砚回低着头,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,手上捧着蛋糕像是捧着什么宝贝,动也不敢动就怕捏坏了一点点:“你…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走呀。”
凌粟愣在了原地。
玻璃门的隔音很一般,贺砚回的听力又足够好。他坐在客厅里,完整清晰地听完了凌粟和关牧州的所有对话。
他听出来了关牧州的竭力反对和凌粟的迟疑。
当时,他下意识的是想反驳的。
我不是坏人,我不会伤害凌粟,我那么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做对他不好的事情
诸此种种。
可是等到面对着凌粟的时候,他却又词穷了。
他没办法对凌粟保证些什么——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他自己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十足的陌生人,遑论凌粟。
也许凌粟的朋友是对的,自己这个在医院住了什么就,一次都没有被家人探望过的人。
可能真的很糟糕吧。
凌粟这么好的爱,他不值得有。
“我昨天瞒着你了。”因为低头,贺砚回的声音也很低沉,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些干涩,“我其实也不是没地方可去的。”
“我大概还,能回医院的。”
他的住院费结到了很久以后,护士对凌粟说是家属的意思,说为了恢复还是住在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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