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师承一家,要不然就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夸张表演,一个个迈腿都要先甩一下,横着八字步迈开,走的一颠一颠,像个口吐芬芳的螃蟹。
付锴一直盯着那黑帽青年,仿佛觉得他有点眼熟。
正想着,黑帽青年走到付锴身边的时候,忽然伸出手拽住了付锴的校服——
付锴愣了,还没开口,阮之南就看着那黑帽小青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甩棍,甩了一下,就朝付锴头上砸去。
这压根就他妈不是来要钱的那种小混混。
阮之南跳下去,一脚飞向那为首的黑帽小青年——
但其他几个人也朝他们各自扑来,有一两个人也拿出了甩棍,还有人直接挥拳头,狭窄的楼梯小路上瞬间一片混乱。
付锴那一下挨的不轻,他当时眼睛就直了,往后一靠,差点摔倒在地。
阮之南急疯了,她一脚踹的黑帽小青年差点滚下楼梯,其他几个人压根不管男女,拳头就朝阮之南这边招呼过来了,场面混乱的她自己都分不清。她只看见鲁淡拽着一个人的领子,撞向对方的头,徐竟甜受了惊吓,想要去拽付锴。而傅从夜再次发挥了他打人不要命似的没轻没重,拽着一个人的兜帽按住脑袋就往水泥墙上撞。
阮之南两个男的几拳打在侧腰上差点摔倒,她挣扎着踹开了他们,阮之南很久没练,却依然能打,只是小路上实在太挤,大家都是你拽我我推你,她都分不清人。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她先发话,几个小青年觉得她又欠揍又难搞,上来先找她的麻烦。
傅从夜松开手,那个脑袋在墙上都撞出一点血痕的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,傅从夜忽然朝她跳过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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