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看得出他脸上的痛楚和……愧疚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女儿下楼,捂着伤口报警之后,发现那两个疑犯打算恶意无条件杀人。因为警察家属大院,连小偷都不敢来,很多人家甚至都不锁门,这两个恶徒分头就闯入了当时居民楼的其他人家,而我女儿在听到有孩子的尖叫后,拿着自行车锁,在自己中刀后血流不止的情况下,返回了居民楼。我无法叙述当时她如何与那些恶徒搏斗的,因为我不知道,别人也不知道,有人被恶徒捅伤后吓昏了,有人受伤后跑走了。”
阮翎眼眶红了,却又自豪似的笑了:“但我女儿,她最后用自行车锁套住其中一人的脖子,强行将对方锁在了栏杆上,而后又去了另一个被袭击的家庭里,用花瓶在后方击中了另一人的后脑勺。两家一共七口人,都在熟睡,其中一个小孩伤势过重去世了,另外六人分别中刀但最后也都痊愈了。可我女儿,在警察到的时候,她因失血过多昏迷在走廊上,手里还紧紧攥着她从恶徒手中夺走的刀。”
他低下了头,可能不想让记者拍到他的表情,但还在轻声说:“她被捅到了胃和脾脏,胃被捅穿的时候有多痛苦,胃液流进腹腔里有多么可怕,你们从来都不可能想象,她后来脾脏恢复的不好,一直有粘连,反复住院将近四个月,才痊愈回家。我的女儿,在手术后还因为听说其中一个小孩没有被救过来,而流泪不止。这件事,我和她母亲非常骄傲,也非常愤怒。”
“但我不能告诉她我的骄傲,仿佛这在鼓励她依然这样奋不顾身的帮助别人。”阮翎揉了一下眼睛,轻笑道:“我就想,为什么没有一个人,像她那样勇敢,也来救救挨了两刀的她。我和她妈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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