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搜寻,头发都白了不少。
一开始他们的确责备袁幼巧,一个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还如此冲动,落了许家颜面,给了许家一巴掌不说还玩失踪,可时间一久,他们的怒气也被担忧取代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收到消息确定袁幼巧安全,如释重负的夫妻俩才约好要坚定态度,坚决批斗这个女儿,没成想妻子这么快就心软倒向敌方阵营。
妻子不争气,他身为父亲决心不能丢盔弃甲。
大手在茶几上一拍,吓了身旁的袁家小儿子一跳。
“爸?”袁楷小心翼翼地看着父亲,见他不着痕迹地将方才拍桌子那手攥在大腿上,忍不住问道:“您不疼吗?”
袁父脸上无光,刚起的气势消弭,被父亲一瞪袁楷吐了吐舌头识趣地上了阁楼。
厕所里的袁晴心情复杂,身体上的疼痛可以忍耐,可心灵上的阴蔽却驱之不散。
她始终只是袁晴,她也没有做好去面对袁幼巧亲人的准备。
袁晴决定坦白,告诉她们,袁幼巧早已死去的事实
她不想受这份莫名的羁绊束缚,使用袁幼巧的身体已然天理不容,再用袁幼巧的身份挥霍他人对她的情感,她袁晴自问良心未泯。
一开门,发丝杂乱干涸,两鬓斑驳的妇人一把抱住袁晴,贪婪地将袁晴揽入怀中,口中轻轻呢喃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在袁幼巧记忆中,这个女人永远带着和蔼富态的笑,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温柔,此刻抱着她的袁晴却发现,原来岁月来的那么悄然,不知不觉已经将她脊背压弯。
袁晴心中一颤,看到了她手中带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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