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。
过了一阵子,腹部的疼散去了一半,盛鸿年轻轻嘘了口气。
“好点儿了吗?”叶清欢问。
“没好。”盛鸿年咕哝,想才没这么容易放过她。
叶清欢没再问,可握着冰袋久了手指懂得有些麻,手腕也发酸,她便换了左手。
盛鸿年歪过头想看看她,却发现她皱着眉头在活动右手的手腕,就问:“累了?”
“没事。”叶清欢淡淡说。
盛鸿年长出一口气,伸手下去把她的手拿开了,自己握住了冰袋,艰难地翻了个身起来,身子往上挪了挪。
腹部一阵一阵地抽痛,他皱着眉头靠着床头躺好了,伸手掀起t恤,低头查看。
右侧中间的那块腹肌上有一块圆形的鲜红印子,周围的皮肤有点点发青的淤痕。
踢得真狠,他想。
叶清欢也看到了,心里倒是虚,咬住了下唇。
盛鸿年伸手在伤处小心地摁压检查了一番,一阵一阵的疼让他不住的嘶着气。他平时都有健身,也练过自由搏击跟散打,身体素质好得很,这些年来跟人正面对抗的事件也发生过几次,输的都不是他。
他是很久没吃过这种亏了,都快忘了疼是什么滋味,多亏她让他记起来。
他苦笑,检查完了,确认肠子没事儿,把冰袋又压在伤处,抬头间发现叶清欢的那副样子,立刻换了副嘴脸,呲牙笑着说:“没事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
叶清欢抿唇,轻声问:“还疼吗?”
“疼什么啊?你能有多大劲儿?”盛鸿年满不在乎地说,“我就是懒得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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