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喜欢,被他追求,她开始的时候根本不肯接受他。换做是他,如果知道喜欢自己的女孩的家人就是拆散自己父母的罪魁祸首,他也不会接受那女孩。
可她还是接受了他。
能让她放下这么深的成见,接受他的感情,她对他的情分又有多深?她心里的苦处又有多深?
面对着满目的红花,他突然想扇自己几个嘴巴。
他受的苦才多少?她一个孤女,从文溪拉到海城,本可以在海城安稳地长大,因为他一意孤行地追求,又被流放去了澳大利亚。
他自恃爱她,除了痛苦,他什么都没带给过她。
他有什么资格生气?该生气的是她吧?
一个讨厌的男人,追着人家不放,十年前追到十年后,人家的生活过得好好的,非要不择手段地得到人家。
他又算个什么东西?
他深爱的女人,为了他,吃苦十年,他什么都没为她做过。一想到此,他就心疼她心疼得厉害。
他该怨恨的不是她,而是商家。
这个当初被父母抛弃的地方,也可能是害了他父母的地方,又差点还了他最爱的女人。
她既然怕商家,那他就得让商家变得毫无威胁。
商家在外人看来是个钻石矿,没有不羡慕他的出身。他却对商家无意,碍于爷孙的情分,跟商家势力的影响力,他跟商家一直若即若离至今。他爷爷商毅仁坐山观虎斗,他在后面看着他的爷爷,明哲保身,并不参与。
如今来看,他不能抽身事外了。
他想护住自己的女人,就必须参与到商家这场争斗里去,而且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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