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得盛鸿年晃了晃头,不很情愿地说:“回头我打电话跟她说一声,道个歉。”
看他那个憋屈样子,叶清欢叹了口气,说:“道歉就算了,人家也不一定会往心里去。”
盛鸿年顿时又恢复了神采,说:“那是,她神经粗得跟电线杆似的,想太多的是你。”
他这样叶清欢有些无奈,想他快三十岁的人了,有时候就像个孩子,特别会无理取闹。
其实她明白他为什么不开心。
前几年他一个人的时候,自己臆造了个想象中的女儿,搜肠刮肚取了个自认为独一无二的名字,如今真有了孩子,更加沾沾自喜了。如今却被人家一语点破了他那其实是个大众名字,他自然会不高兴。
想多了她其实也不忍心,她就开解他:“我知道你希望孩子的什么都是独一无二的,可‘婉’是个常见字,会跟别人重名不奇怪,你不开心也没道理。再说,名字不过是个代号,孩子将来健康平安就好,不必在这件事上太执着。”
盛鸿年则撇嘴,咕哝:“早知道当初念大学的时候报个中文系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叶清欢叹气,知道他是陷在里面出不来了。
盛鸿年又笑,凑过来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笑眯眯地说:“我们真的有孩子了,可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要不你掐我一下,我试试疼不疼。”
“别闹!”叶清欢轻喝,把他的脸推远了。
说着话两人走到了楼梯。医院来看病的人多,上上下下的人流里谁跟谁会偶尔相互碰下磕下的,盛鸿年便警觉起来,把两条胳膊一前一后围成一个圈,圆心就是叶清欢。他这样护着她下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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