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害的吗?
看着九娘子那幅吃惊的样子,徐振祥又笑了,“难不成你以为我是金刚不坏之身,可以随便欺侮和陷害的吗?”
九娘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以前她还真的没想过他的感受,认为像他那样的男子,那样身居高位、手握权柄的男子,应该是不会痛和苦的吧,那样的男子,应该是以别人的痛和苦为乐的吧,现在看来,是自己的想法太狭隘了点。
见九娘子也不还意思起来,徐振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起身穿衣,说道,“我得去查查,到底是谁这么想让我中迷香?”
穿好中衣的他,将外面的天青色长袍拿了,对着九娘子扬了扬下颌,“怎么,你不服侍我穿衣吗?”
兀自坐在床上发呆的九娘子听了这话,连忙下了床来,接过了衣裳帮徐振祥穿上,然后立在他的身前帮他系衣带,徐振祥个子很高,而九娘子个子却十分娇小,站在徐振祥面前,大概只到徐振祥的肩膀还很勉强。
九娘子低着头系衣带,感觉到徐振祥炽热的呼吸都吹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和脖子里,手上的动作便慌了起来,怎么也系不好那衣带了。
看着九娘子低着头露出的那一段雪白的脖颈,徐振祥不觉心动,恨不能吻了上去,但到底还是克制住了,从九娘子手里接了那衣带自己系了,轻轻说道,“你给我做的衣裳我很喜欢,你能再给我做几身吗?”
见他自己穿好了外衣,九娘子这才松了口气,后退几步,听见徐振祥开口问自己要衣裳穿,不由得脱口而出,“那也不值个什么,只怕我做的,到底比不上针线房的致。”
“不,你做的我最喜欢!”徐振祥却认真地
第七十九章 隐情,信鸽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