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想着小孩子的口味,另一个却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吃过饭后,几人在何其的强烈建议下去了游戏厅,郁采以前从来不知道县城还有这么个地方,虽比不上很多年后她进的,但设备也算很齐全了。
基本上,郁采只对打地鼠感兴趣,因此在祈释之何其打游戏去时,拉着祈书凡跟她一起打地鼠。
一般来说,郁采是那种能躺着不坐着,能坐着不动着的懒人,说好听了是文静,说难听了就是缺乏朝气,就连打篮球也跟别人的朝气蓬勃区别很大,光只看到暮气了。但唯一的区别就是贫嘴和打地鼠时,这个时候她总是活力四射,精力充沛,所以祈书凡很有幸的看到了郁采又跳又叫,笑容格外灿烂的另一面。
那边何其玩了一会,见自己母亲落了单,立即上前对郁采的幼稚鄙视了一通,然后拉着母亲去跳舞。
此时郁采手也酸了嗓子也哑了,一边灌矿泉水一边看着何家母子在跳舞毯上优雅的移动脚步,两人配合相当默契,看来不是第一次玩了,何母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的味道。
一曲跳下来,何母便活动着自己的关节一连声的叫着老了不行了,让郁采去陪明显未尽兴的何其跳一会。
这种东西来自十年后的郁采自然也是会的,但别人跳起来就有一种优雅的美感,她一跳就肢体僵硬,虽然能踏对步子,但看起来实在称不上美观。
“不了,让祈释之陪他吧”。
何其不满了,“阿释陪着我,两个大男人跳像什么样子?”
郁采脱口而出,“小子,相信我,你离大男人还远着呢!”
祈书凡何母哈哈大笑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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