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郁采埋头做了会习题,再抬起头发现连秦弯也不见了,只石成玉十年如一日的歪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本杂志,郁采耸耸肩,进厨房拿了杯凉开水,又拿了瓶可乐放到石成玉身前的小几上。
“左采——”
郁采讶异回头看了看,又没事人般继续走。
“左采——”
郁采脚步不停眉目不动,坐了下来,靠上椅背,眯着眼将凉白开当成了葡萄酒慢慢品了起来,正在惬意间,一只苍白纤细的手将一本杂志放到她面前,“这是你写的”。
郁采瞥到那上面如桃花零落般的几个楷书大字“年少不能承受之轻”,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,好吧,取材于生活没错,错的是太过生活总是能被人抓住小辫子的啊啊!
“你写的不对”。
郁采忍不住了,“你看清楚,那是人家左采写的,跟我没关系”。
“你不用否认,我已经确定了”。
好吧,她郁采还能说什么?
少年白皙的手指指着那个“轻”字,“不是轻,是重,我承诺过会照顾她,娶她,承诺不能用轻字”。
郁采无声叹息,尽量放柔声音,“石成玉,我只听我表叔说了一句你一个老师自杀了,这篇文章也只那一件事是取材于你的事,其他都是我自己编的”。
“那你重写”。
郁采要撞墙了,“相似的故事,我怎么写两遍?”
“重写”。
如果面前不是一个受到严重打击的高中生,而是他那个欠抽的老爸,郁采肯定会毫不犹豫冷嘲热讽一番,可惜,这是个年少不能承受生命之轻的少年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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