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单薄的夏衣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扭头对祈释之道,“阿释,不用担心”。
郁采这话虽是劝祈释之,但自我安慰的意味更大,祈释之听了仍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郁采看着他淡漠的样子,鼻间又涌起酸意,忙扭过头去。
不一会,小于开着祈书凡的银色别克到了,郁采一上车就急急问道,“小于哥,我表叔到底怎么了?”
“胃出血,已经动过手术,上了麻药,现在睡了,估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醒”。
郁采强压着哽咽,“怎么会胃出血,医生怎么说?”
“已经脱离危险了,但医生说以后如果再喝酒过度,肯定会复发,不过祈书记这也没办法,他们不喝酒怎么可能”。
郁采垂下头,竭力平静自己的情绪,祈书凡晚上回来少有不带酒气的时候,她也知道祈书凡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子,平日的应酬肯定少不了,酒更是少不了,她在祈书凡难得的休假中曾好几次见他面带痛苦的急急避开众人,一会后又神色如常的回来了,她虽不知道具体如何,但电视上常演,想必是胃病反了,吃什么止疼药去了,只是想不到情况竟然这么严重了,竟然胃出血,她虽不了解具体是什么意思,但也知道这个病相当严重……
第二天早晨,祈书凡刚挣扎着睁开眼睛,便看到郁采红肿着一双眼惊喜的看着他,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意,不确定的叫了一声,“小采?”
郁采急急点头,“祈书凡,你好点了没有,哪里难受?阿释也在这,他也担心一晚上了”。
祈书凡转了转眼珠,果然看见郁采身边坐的正是祈释之,也是一脸憔悴之色,心中一暖,“你们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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