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发生什么?比如未成年少女独自外出遭抢劫,甚至强暴?”
祈书凡本来是有隐隐的担忧,一听郁采用这种口气说出来,怒了,“小采,我是关心你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郁采从善如流,“对不起,我态度不对,但可能要让您失望了,那天我不过发呆发傻了,没想到让您担心了,对不起”。
祈书凡见郁采这样,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,进退不是。
在祈书凡暗暗恼火时,门铃响了,一个护士提着一个医药箱到了。
郁采几口将碗里的稀饭喝完,“在房间里吧?”
祈书凡点头,护士随着郁采进了房,帮郁采插好针,又吩咐了几句,告辞走了。
祈书凡嘱咐了几句,见郁采阖上眼,也退了出来。
幸运的是这次的发烧并没有转成咳嗽,到第三天,身子便轻盈起来,郁采却依旧病恹恹的模样,别说是去学校,连床都懒得下,当然最主要的是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祈书凡,又该如何跟他朝夕相处……
在郁采进行严肃的人生思考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探病了,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完全走出旧日的阴影的,面前的石成玉虽仍旧是少年老成的样子,眼中的神采却遮也遮不住。
“郁采,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,”石成玉将手中捧着的花束递给郁采,一脸郑重。
“很漂亮,谢谢你,”郁采凑到花前闻了闻,起身找了个做装饰的花瓶灌了水将花插了进去。
石成玉等她坐下,又递了张卡给她,“这是出版社寄来的稿费,原本是支票,我怕你不方便,存到卡里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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