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为天子,又身为父亲的先帝,所有的骄傲与遗憾。
承明殿重新了恢复先前的安静,赵缨的目光落在赵绪的身上,见到他始终从容又沉稳,仿佛风雨不摧,霜雪难袭的模样,微微笑了起来。
“一柱香的时间要到了。”
赵绪点了点头,便听得赵缨缓缓要从他的身边走过,向着承明殿的大门而去,“走罢,一道去见一见大盛的朝官们。”
“皇兄。”
赵绪开口叫住了他的脚步,平淡道,“外头的棺椁里头是一块天外奇石,上刻承天授命,还结了一道红缨。”
“李镛会打开那封信,上头写了旭王赵绎发现这块天外奇石的经过。”
“不日裴贞将到北方,灵川可无虞。”
赵缨的脚步停了下来,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
赵绪目光中都是平静,他瞧着高位之上的那副舆地图,“我前些时日帮了镇南王一个忙,与他约定,这几日日递往帝京的奏报,写的都是老王爷病重,南方危矣。”
他笑了笑,“过了今日,从前的二皇子缨便是真正承天授命的天子,朝堂再无人会说你一句乱臣贼子。北方既无虞,南方便要靠皇兄你自己了。”
赵缨背对着赵绪,缓缓昂起了头,他听着承明殿外头渐渐收声的雨势,“明日,孤会传一道旨意到南方,大盛天子将会御驾亲征。”
“孤会放皇姐出宫。”
赵绪回过身,瞧了一眼外头渐收的雨势,平静地向赵缨点了点头,“保重。”
他向着外头徐徐而去,衣袖拂动间都是从容,那些金线晃动的微微光亮落在赵缨的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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