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帮她生火,而且她也不原意自己双手沾水。于是让六丫滔米洗咸菜,七丫生火。
这不,陈二的身体虚弱,要天天进补。朱秀月准备单独给他做碗蛋羹,把两个鸡蛋打在碗里,拿筷子打散。朱秀月总觉得有股视线在盯着自己,她抬起头四下打量,又没有看到那股眼神。等她再低头搅拌蛋液,又感觉到那股视线。她猛地抬头看去,正看到七丫躲避的眼神。
“看什么看?这是给你爹补营养的。你们不准吃。”
“我不吃,就看看。”七丫抿着唇道。
“对,我们就看看,不吃。”六丫在一旁应和。
两双视线,四只眼睛,朱秀月蛋也打不下去,更别提再加点料。她气乎乎地扔下筷子出了灶房。
午饭,晚饭,只要朱秀月进灶房,六丫七丫都盯着她。让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,只好在房间里骂人。
入睡前,六丫七丫跟几个姐姐报告,说奶在屋子里骂她俩。
朱秀月之前经常骂她们,故此谁也没有当会事。只不过依旧叮嘱六丫七丫要看好奶,注意奶的一切动静。
至于朱秀月现在爱到灶房做饭,她们觉得朱秀月是在想法设法地讨好爹,哄爹回心转意。对此,六丫七丫做得很好,得到几个姐姐的表扬。两个丫头兴奋得不得了,表示明天会再接再厉,坚决不让奶讨好爹,坚决抓奶的把柄。
就这样过了三天,朱秀月也憋屈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