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年
第83章 番外三
二美常常在思考奶奶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她奶重男轻女, 这点毋庸置疑。可爹明明是她的独一根, 也没有见她对爹多好。就拿隔壁的牛老太太相比, 因牛二柱的媳妇只生了几个闺女,牛二柱又护着媳妇的闺女,牛老太太那是对牛二柱讨厌极了,可就算这样,她也让牛二柱上桌跟他们吃一样的。
相比起来,奶对爹可差多了。桌上从来是两样饭,奶是大白米饭, 爹是黑不溜秋的陈米饭, 有时里面还掺了谷糠。爹不是她唯一的儿子吗?不是说爹是陈家唯一的根吗?
想到村子里的牛蛋子,他后娘就是这样对他。于是, 二美简单粗暴地得出一个结论:奶是爹的后娘!
她这神来一笔, 震得大丫里外焦嫩,头绪还没有理出个一二三来,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。
她晕了,九爷一看,灌下一碗米汤,说身体差, 又营养不良,给饿着了。
破天荒,朱秀月打开柜橱,拿出麦乳精兑了一碗给她,又给她吃蛋羹, 这样连着吃几天,见她脸上长了点肉,立马断了这些东西,一脚把她踢回大丫锅里,跟着大丫一起吃,只不过如今每顿给的米多了些,起码稠些而不是清汤寡水。
朱秀月出人意料之举,让她百思不得其解,但到底是朱秀月舍了东西出来,她心里还以为朱秀月念着那点祖孙情份。可是每次她给朱秀月洗脚,给她梳头,朱秀月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。
再后来,她大一些,听到村子里的人闲聊的话,她才明白原来朱秀月把她们当成队上的猪等着养大了好换聘礼钱。可队上的猪好歹吃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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