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疯马给治服了。不然,真真是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张氏脸上是一点假都看不出来的后怕。
史氏一听这话皱眉,“这是什么话,这样大的事情,你还瞒着我。难道等到出事了再告诉我不成?”
张氏连忙从坐上起来,恭敬小心地回道,“媳妇还不是怕太太受到惊吓吗?那么晚了,若是再告诉了太太,太太晚上哪还能睡得着觉。太太放心吧,媳妇没事。这事并不是有意要瞒着太太的,还请太太别怪媳妇才好。”
史氏一听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,“那马是如何惊的?怎么会出这样的事?马房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张氏:“可不是嘛,真真吓死媳妇了。何曾见过这些呢。昨天缓过神来,便叫赖大去查了。想来就快有消息了。”
史氏点头。“赖大是个能干的。”赖嬷嬷是她的陪房。赖大又是嬷嬷的独子。想来此事,应该更尽心。
“那个治了惊马的小厮,你看着赏他点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