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了晚安后,再顺着原来的路,回到贾母前院的套院里休息。
但总的来说,贾珠住的地方却是离贾政一房远了。也因此贾珠的情况王氏知道的从来都是最晚的,或是干脆不知道。
就好比张氏刚刚所说的换灯油一事,这样的小事,王氏便是有心去问,估计侍候贾珠的人也会说,‘珠哥儿每每读书到很晚’这样笼统的话。
“啪”的一声,史氏将手中的茶碗掷在地上,“你是死人吗?没人告诉你,你就不会多问问。你那嘴是干什么的。”史氏是真的生气了,幸好发现的早,若是晚上一些时候,贾珠的身子估计都要熬坏了。
王氏一见史氏生气,连忙自地上的小椅中滑跪在地上。口中却说不出话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李狗蛋:媳妇,我稀罕你。
唐朝:嗯。
李狗蛋:那媳妇,我可稀罕你了,那你稀罕我吗?
唐朝:嗯。
李狗蛋:媳妇儿?你咋不说话呢?
唐朝:别废话了,你儿子又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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