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客院都没有准备。”
真真假假的一番话说完,唐朝便回到了榻前的坐位处坐了下来。
半晌,史氏才回过神来,“...在你的想法里,元春是不会出嫁的?”
“...是。大姑娘自幼教养了得,那个年纪若是出宫来的话,便有些耽误了。以大姑娘的心性,宁缺勿烂。”其实唐朝没说的是,她一直是坚信元春能封妃的。
这种想法,别管是荣国府怎么变样,唐朝都是坚信不疑的。当然这却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。而且也要做出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回事的样子。
虽然说的是担心的话,但也有了一点诅咒的嫌疑了。也是等一说完了,唐朝才发现这套说词有这样的话音在里面。
不过幸好老太太被人闹了小一天,这会子精力都不够了,自然是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。而屋里的鸳鸯更不可能拆自家干娘的台。
而这时的史氏又在那里点头,她觉得唐朝说的真的很对呀,如果元春真的到了年纪放出了宫,二三十岁的年纪,确实是耽误了。若要出嫁,可能就是为人继室。继室的身份最是尴尬了。她们又如何能允许让元春过那样的日子。
封年过节,一年四祭,都是要对着原配行妾室礼。这样的事情,发生在邢氏身上,她不会觉得怎么样,可是若是在自己自小疼爱了十几年嫡长孙女身上,史氏知道,她一定会心疼死的。
还有元春的孩子,也会比原配嫡子低半头。
而元春看着温柔恭顺,其实最是傲气。如何肯这么屈就一生呢。
想也知道不可能。
“...你今天来此的用意是?”想了一番后,
第 99 章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