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种消遣,你也不例外。”
团子闭上眼,微微蹙着眉,不想再理他。
白狐爱干净,让人打扫地板,说明天再过来找团子聊天。
房间重回黑暗,团子又花了些时间去适应,她慢慢哼起歌,为了不去想紫鸢被划破了的脸。
第二天,白狐来了,团子看到门口的自然光,确定与昨天是同一时间。
***
他说:“关于昨天我很抱歉,吓到小妹妹了。”
他今天没让人送食物进来,团子不愿说话,因为没水喝。
白狐让人搬了张椅子坐下,话语间各种攻击团子的心理防线,每天一点点,比重刑来得斯文有效。
团子还是不说话,她已三天未进米水。
黑暗中,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她索性睡觉,整天整天的睡,不知醒来时是几点,再睡下又是几点。
后来,她醒着的时候越来越少,昏昏沉沉,醒不过来。
在她彻底晕过去那天,白狐又来了一次,他来得并不频繁,偶尔为之,像是午后散步逗弄一下叫做团子的小狗。
这次他来,与神智已经不能保持清醒的团子说:“我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。”
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团子突然笑了一声,太突兀的笑出来,干哑的嗓子如风箱般空幽。
却,还是好听的。
白狐说: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放你走,你可以跟父母团聚,又脱离了盛赞的爪牙,何乐不为?”
用尽剩下的力气,团子告诉他:“我没有父母,二十年前就没有了。”
二十二年前,她被
分卷阅读11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