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过了,他回来接她。
她要保存体力,等待一起逃亡的那天。
老爹,你说过,不离不弃,我铭记在心。
哥哥,别急,我就在这里,你一定要找到我,别抛下我一个人。
就算什么都没有了,你还有我,放心。
她唤陈叔的妻子为丽姨,说还要一碗饭。
她说:“鱼,好吃,谢谢。”
三天过去,陈叔回家告诉了她盛赞的死讯。
团子避而不听,眼睛看着电视,这时电视里也在播放这一消息,记者猜测此人是因私人恩怨仇杀而被抛入海中,目前无人认领。
***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团子说。
别怕,你不能来找我,我就去找你。
陈叔开车将团子送回了三千港,车子从盛宅经过,那里已经被贴上了封条,只是短短三天,就变得破败不堪。
码头上有人在游行示威,团子远远的看见毛妈和毛爸戴着红布条,静坐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他们看起来十分激动和气愤,并没有哀伤。
陈叔说:“他们还不知道……”
团子低下头,不知该怎么让他们面对那个事实。
回不去了,她确定毛妈不会再整日迷恋麻将,不会再与牌搭子炫耀她的儿子,不会再笑。
而毛爸,一定会蹲在后厨抽烟,一根接着一根,默默的听毛妈放声痛哭。
幽暗的冒记饭馆,窄窄的三千巷,不再有盛赞和毛毛。
团子长长的头发遮住脸,由警*员带着进入冰库。
看不清她的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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