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毛爸还是会主动进厨房做饭,毛妈会嫌弃那天的菜不好吃,叨叨念念,两人又互相给对方夹菜,就这样和好。
毛爸毛妈现在不住在三千巷了,毛毛在新规划的小区里给他们二老买了一套商品房,电梯直接入户,每天傍晚可下楼跳舞下棋。
他们奔过来,从三千巷口就在呼唤:“团团?团团?”
冒记厅堂天花板上的电扇呼呼的吹,声音很响,却挡不住那一声声呼唤。
团子放下碗筷,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,就看见门口的毛爸毛妈。
那是那年三千港出事以后,她第一次见到他们。
他们那时坚信毛毛没有死,就算团子哭着说亲眼看见毛毛中弹,他们也不信,他们以往平淡的生活忽然变得动荡,他们组织呼吁街坊邻里去游*行示*威,他们在码头上举着横幅,后来他们出席了盛赞的葬礼,他们陪伴着她,度过最难的那段时光。
她昏倒在盛赞的墓地,被送往医院,清宫手术后的麻药过去,她睁开眼,第一个见到的,是毛妈。
如果母亲永远会陪伴儿女,一般人家的孩子住进医院,睁开眼,第一个看见的,总会是妈妈。
毛妈陪在她的病床边上,轻声安慰她:“团子啊,我们不哭,哭了不好的,你好好养着,你还年轻。”
她那时万念俱灰,是啊,她还年轻,可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,能让她为他生儿育女。
她是盛家的儿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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