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笑: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青竹说:“说不上来,反正有点老气横秋的样子,都快赶上爸爸了。”
“那说明我长大了。”
青竹嗤了一声,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把:“小丫头片子,也敢说自己长大了,你在哥哥眼里,永远都是个小姑娘。”
采薇也不和他争辩,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汽车坏了,接下来几日,江先生去商行和工厂就只能坐马车和黄包车,而青竹则被关在寒梅斋跟着家里请得先生读书。
青竹刚刚读完了中学,成绩只是个稀松二五眼,尤其是英文,一塌糊涂。以江家的财力,沪上的几所大学,无论是震旦圣约翰还是复旦公学,都可以随便上。但江鹤年在这方面很有原则,非得让他自己凭实力考上才行,所以请了老师在家中补习。前段日子,青竹找了各种借口逃脱,江鹤年生意忙,也没太放心思在这事上,这回爱车被撞,他铁了心要把这顽劣的儿子在家中拘几天,才能解气。
青竹出不去,采薇人生地不熟,也没什么兴致去玩,每天让听差买几份报纸,在家里熟悉当下时局和风土人情。
这个时代的报纸很有意思,每份报纸背后都有着不同的背景,军政府保皇派革命派,各自占了一亩三分田。内容也十分丰富,有抨击时政,也有花边新闻,文人墨客畅所欲言。
这两日报纸上说得最多的就是谢家月中在礼查饭店那场晚宴。谢家入沪是最近上海滩头等大事,大大小小的报纸,几乎就没断过。有些报纸关心的事谢家入沪后的时局走向,有些报纸则把关注点放在谢司令两个风华正茂的儿子身上。这两个儿子,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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