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比活着更有意义。只有活着,才能做更多的事。”
青竹妥协般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回去陪几天爸爸他们,就回日本继续学业。”
“你学的是机械吧,功课怎么?”
青竹得意地昂昂头:“好得很。”
谢煊又揉了他一把:“那就行。”送他到了客房门口,才转身回房。
轻轻推开门,灭了灯的屋子里安静无声,他本以为采薇已经睡着,哪知才刚刚摸索到床边,解下衣服上床,便听她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谢煊笑:“你还没睡?”
“我能睡得着才怪。”
“事儿还是那事儿,就是青竹请来的人你道是谁?”
采薇在黑暗中翻过身对上他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她的目光还是努力去寻找他的脸,随口道:“听你这口气,肯定是我认识的。”
谢煊道:“那必然。”
采薇笑说:“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楚辞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