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会儿。让督主只管去忙他的,或者也去歇着,告诉他我没事儿,睡一觉起来就大好了,让他只管放心。”
采桑便要服侍她就寝,“那我们服侍小姐睡下了,再出去吧。”
同样让施清如摆手给拒了,“我自己来……我现在舌头和喉咙都痛得很,实在不宜多说话,别让我再多说了。”
只得与桃子端着各自的托盘,又出去了,心里大是没底,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,唯一能做的,便是祈祷她家小姐千万要尽快好起来,与督主也千万要好好儿的了。
韩征见采桑托盘上的面动也没动,拳头紧了紧,方沉声吩咐二人:“你们下去吧,本督在这里守着即可……等一下,小姐现在怎么样了?”
采桑低声道:“旁的还罢了,就是说舌头和喉咙痛得很,也不知道太医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,怕是要好生瞧一瞧才是。”
韩征就想到了施清如之前嘴角那源源不断渗出的血迹。
他专司酷刑的几个手下曾说过,咬舌自尽的痛比他们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具带给人体的疼痛,还要更甚,因为舌头是人体对疼痛最敏感的地方,要咬破咬断自己的舌头,更是不知道要下怎样的狠心与决心……清如当时到底都多痛,又得多绝望?
韩征觉得自己的心又在被凌迟了,好一会儿才哑声道:“着小杜子立时进宫接太医回来。”
拜那一大碗安神汤所赐,施清如很快睡了过去。
常太医也很快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