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的双眸攸然张开。
见银针之上的红色线圈发出亮光,执起剪刀,她将红线从中心位置一剪而断,目光朝江逸尘的耳垂看去,不多时,一只蔫蔫的白虫从中爬出,只接触空气不到两秒,就倒霉的亡命于枕间
看到虫蛊,江汉卿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,声音发虚道:“这……这是放蛊巫术。”
蓄蛊者多为妇女,苗疆有语——家家蓄蛊…养蛊者别为密室,令妇人喂之,一见男子便败。
他之前说怕逸尘死于脏病之上,却没想到这脏病未有感染,蛊虫却粘在了身上。
将串着虫蛊的银针放在床头,易夏轻轻点头,“已经死了,没事的。”
说话间,动手把江逸尘身上的器物一扫而空,起针于其天中部位轻扎,没多久,就见床畔之人悠悠转醒。
“你三年前曾参加过小学同学聚会?”
伸手抚向有些刺痛的额头,还未完全清醒过来,江逸尘就听到了这个问题。
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角,他回问道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怎么了?”
“你有一位小学同学,她叫卢子瑜,你还记得吗?”
卢子瑜……卢子瑜……
陈年记忆实在久远,十多年间发生了那么多事,不说小学同学的姓名,就连曾经的班主任叫什么,他都有些忘记。
“忘了?”易夏淡淡道:“她的脸上有一道疤,眼神总是木讷的直视前方,你们叫她死鱼眼,你真的忘了吗?
你们全班同学都对她实施了霸凌,你真的忘了吗?”
心中咯噔一下,江逸尘的脑中逐渐浮现了那时的寥寥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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