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在这里不走了,任妇人骂他、撵他、跪他、打他,他都始终不为所动,只在被逼急时,照着母符上绘制的符文念了一通咒语。
他始终记得当时对方那难堪的姿态,痛哭流涕的捂着脑袋咒他不得好死。
但她怎么不想想,这世上哪有不付出便能得到收获的好事?在他无故送出那枚如意符时,对方就应该警觉他的意图,真以为不过是指了个路就能得到这么高的回报?
做梦呢吧!
原以为那咒术能使这泼妇收敛许多,却不想短短数日,她就开始固态萌发,不仅在做饭时缩减油水,还时常指桑骂槐在他耳边念叨自己的苦楚,他刚开始还心怀愧意,次数多了,便只觉得这人实在厌烦,又想在初见时第一眼认定的面相,愧疚就瞬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大富之人沿街乞讨,摆明是想如新闻上那般撸社会主义的羊毛,再加上她眼带奸、眉带戾,一看就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人。
如此一来,他与师弟寄生在这家压根不算什么作孽的恶事。
听到黄百鹤的话,李翠莲先是瑟缩了一下脖颈,三两秒后,却不知从哪里获得了勇气,怒瞪他道:“要是知道那劳什子的如意符点了是这个效果,我才不会想要实现那狗屁愿望!”
“再说了,你究竟有没有灭掉那女鬼,全凭你的一张嘴在这里说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即使是真的,你让我替你们兄弟养老一辈子,你这完全是携恩图报,恬不知耻!”
鞋带恰在这时系好,黄百鹤再次回头,深深望了她一眼,“即使女鬼的事你不相信,我帮你摆脱'加害青帮老大嫌疑人'身份一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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