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要饭的,最后差点跟那好心给钱的小姑娘打了起来,你别看她老,但嘴里面却脏话连篇,唉,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还没被人给打死的。”
易夏愣了一会,“大叔,你的意思是她这些天常来?”
“是啊。”
整日在小小的门卫室呆的无聊,难得来了个倾诉对象,门卫大叔详细道:“大概是五六天前吧,当时高一高二还没放假,老太太就整天搬着个马扎坐在那了,一等到放学的时候,她就盯着门口的学生使劲看,我怕她吓着学生,前前后后撵过她几次,但人家压根就不怕我,嘴里嘟嘟囔囔骂出一长串我听得懂听不懂的脏话,身形却像定住一般动都不动。”
“我没了办法,只得找咱这附近的治安寻访员,可治安巡防员也没法啊,老太太一没占用市容摆摊,二没裸奔随地大小便,三没威胁公民人身安全,唯一不好的一点,就是盯着学生的眼神太过阴恻恻,但这也不犯什么法,于是巡防员只能晓之怡情动之以理的给老太太讲道理,这不讲道理还好,一讲你猜怎么着?”
见大叔正说到兴处,易夏给面子的展露了一个疑惑表情,“怎么着?”
大叔一拍大腿,“人老太太直接躺地上喊非礼!奇葩得让我这自认为见多识广的老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”
易夏腹诽:不论古今,泼妇手段果然最为好使。
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——人不要脸,堪称无敌。
同时她也大概猜到了老太太这番做派是想干嘛。
左不过是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她的学校,想要守株待兔将她闹得个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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