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替你值班。”
“江医生,你可太好了,我还真得回去睡一觉,撑不住了。”小护士兴奋地声音传到我耳朵里,没一会儿,就听到门轻轻合上的声音。
“怎么,还装睡啊,醒了就说会儿话…”
我扯着他的胳膊轻轻一拉,他以为我有话要对他说,俯身把耳朵靠在我头顶。
“怎么…”
我顺利一扯,成功把他也带上了床。
他大概没想到我力气恢复的这么好,不设防之间就被我翻身压在身下。我拿鼻子蹭他的额头,蹭他的眼睛和面颊,哑着嗓子问:“这么早回来,是想我了吗?”
我低头吻了他一下,嘴对嘴,医生刚从外面回来,唇角都泛着些凉意,我伸出舌头舔了舔,厮磨着他的下唇,真正碰触到他肌肤的那刻,我觉得指尖都忍不住在颤栗。
我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初次梦遗时,我以为是自己身上那个物件也出了毛病,才会莫名其妙的失禁,毕竟我从小大病小病不断,每次都病的莫名其妙。这次想是又要吃药了,医生却把我带进一个屋子,让我摸了摸生殖器的模型,好好地给我上了堂生理卫生课,我才知道,原来人与人之间,是这样才能繁衍出后代的。
也是自那时候,我开始知道,原来男人和男人在一起,是不被人祝福的。
“你…唔…”他挣扎着想推开我,被我箍着头按在床上。我喘着气非要跟他一决高下,手有些急切地摸进了他的衣服里,他深吸了口气,腹部的肌肉起伏的厉害。
“洋洋,你不该…”
“我没有在梦游,我是清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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