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烫手的山芋,无论如何得甩回去。
古月折回头,嘚嘚地跑到梅谦跟前,乖乖地道:“宗主,诺,银子还您,自家人嘛就不收钱了。”
银子失而复得,梅谦唯恐她反悔,立刻塞入兜里:“对对,都要当本宗师侄了,还是屈舫的好友,见哪门子外啊。”
古月松了口气,觉得她做了件大好事桃花眼笑眯眯地道:“宗主说的对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。弟子先走了,师叔后会有期哦。”
既替师父出了口气,又及时处理了后患,古月开心地跟着沈垣离开。
梅谦心肝儿颤地抱住银票,一阵后怕,师弟明明说给他送一门好生意,谁知道这孩子做生意天赋实在好,叫他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!他的银票啊。
深夜时分,古月被沈垣御剑带上云起峰。
古月一路上总算看明白,她的这个师父,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闭关修炼的武痴将军。
新收了个徒弟,他也不问一问底细,知道了自己名叫古月,年纪不大,在傀儡道上极有天赋……然后,就完了。把小徒弟丢给老管家张伯后,就匆匆回房打坐了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古月得尊他、爱他、照顾他。本来想跟师父多说几句话,培养培养感情,问问师父爱吃什么,爱好什么。准备了一肚子的话,结果行完拜师礼,她就被无情抛弃了。
风中凌乱,说好的师慈徒孝呢?
随后,古月被张伯带入房间,嘱托了几句话,就关上了门。张伯如师父一样,也是个闷葫芦。
云起峰统共两人,都是百年难遇的闷油瓶,十棍子憋不出来一句话,就算问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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