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世身在道宗,虽然也常带兵打仗,但也没哪回像这样的,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。
随着战事一次比一次吃紧,书院学子议论纷纷,梅谦跑来竹岳峰好几趟,哭着嚎着战争再不结束,宗库要搬空了。粮草、兵器、人力……还有什么比战争更能烧银子的?
奚桁任由宗主哭,等哭够了就让白鹤送他回去。
饭桌上,古月劈开竹筒,挖里面黄澄澄的米饭。
这竹筒饭毫无疑问还是师叔做的。
先把糯米浸泡一夜,老竹子放入蒸锅,大火烧开,中火半个时辰,之后捞出糯米,拌上碎碎的腌制好的鸡腿肉、木耳、小笋尖,装入未敲节的一面竹筒内,压紧实了,另一半合上,以棉线缠绑。
再之后,就是放入锅中小火慢蒸了。
古月迫不及待塞了一口,热腾软糯,竹香悠悠,鸡肉与其他食材融入糯米饭中,实在可口。
感动得要哭。自从上了竹岳峰,她就再也没去山下酒楼吃饭了,师叔人美手巧,厨艺比那些大厨都好。
古月忙去厨房端菜,等所有饭菜上桌,奚桁解下围裙,撩开袍子坐下,素手执起银筷,夹了几道菜到古月碗里,随后一大一小面对面吃了起来。
饭后的洗碗小事就由古月一拍胸脯,全部包揽。
“师叔,这个时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古月刷完碗筷,啃着胡萝卜到书房看奚桁。
这段日子以来,书桌上的折子每日都堆得很满。批完了,再来一筐,批完了,再来一筐,络绎不绝。
“等。”奚桁言简意赅。
古月撑着脑袋,眨着桃花眼注视着他。
分卷阅读44(3/5)